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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序、包容、有效”造就中国式民主
来源:人民网-理论频道     2016年07月26日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是个新事物,也是个好事物。”“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自信,首先要坚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自信,增强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的信心和决心。”“在中国,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保证人民当家做主,保证国家政治生活既充满活力又安定有序,关键是要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做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多个场合强调了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的重要性。

受西方主流意识形态影响,不少人错误地认为划分政治制度民主与否的标准只有一个,即是否存在竞争性的选举。事实上,中国的民主探索和民主道路,追求的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民主。中国共产党的执政经验以及国家的政治发展经验表明,中国的民主在有序性、包容性与有效性三方面,实现了较好的结合、平衡与统一。中国的党政决策体制避免了西方国家常出现的“多头玩家”控制的民主,实现了更有序、包容、有效的民主。

有序性:中国党政决策体制集中体现了民主优势。新中国成立以来的60余年,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的30余年,中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建成了容纳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工业体系,探索性实现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平稳度过了多次全球性经济和金融危机的冲击,在一个发展高度不平衡的国家内部建立了一套中央统筹指导的社会保障系统。

今天,已经很少有人会否认,中国持续的稳定、发展和进步有赖于一套有效的党政决策体制,而这一套体制体现着中国特色的民主。现有的党政决策体制不仅通过一套独特的干部选拔机制,结合以公平的考试为基础的公务员选拔制度,从社会遴选贤能治理国家,而且能够鼓励大胆探索,允许摸着石头过河,推动形形色色的实践与试验;更能够在此基础上,确保社会主义改革方向不动摇,确保宏观战略规划、政策制定与实施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适应社会发展变化,回应广大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经济、社会和文化生活需求。

包容性:民主可以通过落实民享的政策制定来实现。无论从更广泛的政治发展经验来看,还是从世界各国人民的发展诉求来看,民主包括但不仅限于选举权及保障人民自由参与选举的民主程序,一个政治体制对政策选项的优化能力、对民众诉求的回应能力,同样是民主的重要内容。先进行影响多数人的改革,还是先进行少数人获利的改革?将效率建立在公平基础上,还是宁愿追求效率而罔顾公平?将资源投入到影响长远利益的方面,还是投给那些短期获益的方面?这些问题将考验一个政治体制是真民主,还是假民主。保障人民的抽象权利和自由参与的同时,如果没有“民享”作为政治发展的基本目标,民主就会变成抽象观念和权利竞争,甚至会被扭曲为相互博弈的政治游戏。

中国的发展经验说明,通过探索有效的决策方式,改善决策的民主参与和包容性,可以实现通过选举或其他民主程序所试图实现、却未必能够实现的目标。为实现以“民享”为核心的政策制定,落实以责任为基础的改革措施,中国政府将贯彻落实民主决策、科学决策和有效决策作为制度建设的目标,有力推动了中国政治向前发展。

有效性:给予广大民众更多参与民主决策的机会。从中国过去一些年的发展经验来看,真正得到有效落实的重大决策,一定是群众信服的决策,也一定是充分体现民主参与的决策。决策不应是决策者们的禁脔,真正的民主体制,必须给予普通民众更均衡地参与政策形成的机会。今天的中国政府,鼓励各层级决策者向民众开放信息,并主动通过各种方式公开、直接地了解民情、汇聚民智,扩大普通民众对政策制定过程的有序参与,从而保证普通民众的意见对政策制定各环节的实际影响。

中国式民主发展经验显示,是否具备有效民主的决策,是区分不同政治体制的一项重要标准。一个具有竞争选举的体制,虽然投票可以象征性地允许公民决定由谁制定政策,但并不能让他们对政策本身产生重大影响。民主政治建设,如果仅仅局限于满足于人民抽象的政治权利,而对各项具体的民众需求缺乏回应能力,所谓的“良政”也会变成“弊政”;如果仅仅局限于少数政治精英人物的决策,可能造成参与的不公平。相反,强调党政决策者对人民的责任,创造条件促进和优化广大民众的有序政治参与,强化国家的行动和决策能力,才可以实现真正的民主和良政。

(作者为中国社科院政治学研究所副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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